“國主求賢若渴,令兄確是有才之人,如能為國主所用,於君於民於令兄都再好不過。”
廢太子景弘即將放逐到北冥,這動靜伍小六早與她說過。景弘守著當初的承諾冇有傷害景弘‘性’命,隻將其放逐,但是北冥,乃是彌月國至北至寒之地,如許的放逐對於從小養尊處優的景弘而言,隻要生不如死。
何況靖辭雪見慣了這些爭權奪勢,非論是先前父相與阿承的較量,還是彌月國的奪嫡之爭,她都捲入此中。其間她目睹了多少心傷和無法,到最後卻隻剩下滿心有力和麻痹。
“不急。”景諾接過蓮子羹,淡淡道。
簡依依因她的話愣了一愣,歎道:“娘娘深明大義,是罪妾癡頑了。”繼而話鋒一轉,“娘娘可知近半月來,國主派了很多人到獄中與罪妾兄長密談?此中包含顧將軍和白寧智囊。”
景諾自顧寫著,明知她在連個眼皮都冇抬起過。他抄的是孝經。白紙上筆跡工緻,模糊透著雋秀超脫。靖辭雪微怔,這字體初月朔看,非常眼熟。再細看,她看出了生澀。
靖辭雪微微點頭,難怪景諾的筆跡與她有幾分類似。
溫馨的目光在聽到這話時從孝經移到了景諾臉上。靖辭雪暗想,所謂字如其人,景璽字體遒勁有力,揮灑之間自有一股冷傲的霸氣,而景諾,他喜好的倒是祁詺承那般蕭灑超脫的字,平時總感覺他們父子二人形似且神似,現在看來,應是景諾在仿照他父皇的一舉一動。景諾很儘力,儘力想成為他父皇那樣的人。靖辭雪有些心疼景諾。他是不是感覺與他父皇類似了。就能讓他父皇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