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素珊瞪了他一眼,“這話是你能說的麼?謹慎被旁人聽到,又給王爺惹來是非。”
“出去!”景璽強壓肝火,那一刻的他,竟不敢看景諾眼裡的絕望,也不敢看靖辭雪眼裡的通透。
他的執念?
靖辭雪淡淡回道:“你是為了救我才輸了馬賽,受了傷,爾玉。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素珊回道:“你不消擔憂,那暗器隻傷了王爺,未傷娘娘分毫。娘娘現下在王爺帳裡照顧呢。”
“猖獗!”景璽大怒,一掌震裂了茶幾,“出去!好好麵壁思過!”
慕容瑤拉過景諾,向太子請辭。
“財帛乃身外之物,六子,你看開些吧。”素珊輕緩地拍了拍伍小六的肩膀,就著他坐下。六子說過,他的全部身家都壓在了賭局上。
“冇有人教諾兒。父王,諾兒雖小,但馬場上的事兒諾兒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父王要救柳妃,絕對不會輸了馬賽。現在有多少人在說父王被女色所惑,再也不是疇昔殺伐定奪的煊王了!就連諾兒也感覺他們說的很有事理!”
因而,景弘想出了這一招誹謗計。
“諾兒感覺柳妃說得有理,請父王承諾。”景諾掀簾出去,有模有樣地朝景璽施禮,“諾兒見過父王。”
……
五指垂垂舒緩,景璽低頭,目光落在她發頂,伸手摘去她覆麵的麵紗。心想去撫她弧度不較著的唇角,伸出的手卻緩緩收回,麵紗一點點被他揉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