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春夏交映之際,本該萬物興榮,東華宮中此時卻幾近寸草不生,昔日素淨的花兒全都被挪去了他處。統統皆因太子妃自有孕以來敏|感得很,不但昔日植物的外附近不得,現在還對浩繁花兒的花粉過敏,聞著就暈眩乃至噁心不止。
太子還當她是打動地落了淚,拉開手一看,阿綿竟然是在半無法地偷笑,他一怔,“如何了?”
輕柔詳確的吻讓阿綿垂垂安靜下來,揪著他胸前衣裳,還是有些哭泣道:“那,那你這麼久都不,不返來……”
如此持續了不知多久,元寧帝再次被阿綿的痛喊驚得一個激靈,忍不住拍了拍太子肩膀,在太子回身時沉聲道:“太子,你代朕等著,朕,朕――”
她小小瞥了下本身的肚子,委委曲屈道:“是不是感覺肚子太大了,像個球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