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打起流光溢彩的琉璃珠簾看了一眼站在視窗範夫人。
椅子空落落的,冇有人坐。
“初八那天有甚麼特彆的嗎?他為甚麼要挑選在初八的日子脫手?”葉悠問道。
範夫人冇有轉頭看葉悠,而是神采當真地用折得整齊的紅色手帕擦拭蘭草葉。
“你再戴著,那幫殺手還會順著這個線索來找你殺你。”
葉悠眼神安靜望著。
範夫人俄然想到了甚麼,望了一眼葉悠臉上的紅色半馬麵具,道:“那你這個麵具還要戴嗎?”
範夫人笑了一下,對下人道:“你們都下去吧。”
葉悠眼睛閃過一道光,問道:“這是我二姐送來的?”
低眉看了一眼地板。
範夫人看著她笑道:“差點忘了,你和她有婚約在身,你將來會嫁給他……”
“拿過來給我看看。”葉悠聽完嘴角挽起笑說。
“那等你出門的時候多帶幾小我,把紅玉帶上,我再挑幾個武功好的給你帶著。”
所謂的大事莫非是寧王謀反?
葉悠猜想道:“莫非出了甚麼大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