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來不及跳,就被他的人拿下了。
可她就是犯賤,就是要跟著他,說是當初看了他一眼便感覺格外熟諳,總感覺是上輩子就該認得的,說甚麼緣分使然。
卓君禦蹲下身子,瞧著她脖頸上那條紅線,伸手想去摸一摸,卻被她嫌惡的避開。
左格一愣,未解此中意,“殿下的意義是,郡主會心甘甘心的跟我們走?”
拂袖間,他將案上的統統都推倒在地,本來真正的傻子是他本身!
“你他殺抗婚,本來就是極刑,可有姑姑在後宮坐鎮,皇上拿你冇體例。”卓君禦麵不改色,“但是現在,姑姑已經本身難保了,乃至於很能夠會連累全部卓氏一族。”
李勳扶額,儘力回想著當時的景象。當時她在哪呢?
她本來想死,可惜……
李勳瞧著案上明滅不定的燭火,她對他統統的交誼,大抵就是從當時候化為灰燼的。直到梅園大火,他聽聞前朝公主在梅園裡自焚,便發瘋似的跑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