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個粗人,行伍之人隨時都會上疆場,疆場無情。”李朔斂眸,“嫻兒,本王但願比及你與本王真正結婚那一日再說。不然如果節外生枝,本王……”
“你這是做甚麼?”李朔問,想要起家卻被蘇嫻纏著不肯放。
可李朔曆經疆場廝殺,連存亡都看破了,又豈會在乎女子的麵貌。他要的隻是心上硃砂,並非如許的露水姻緣。他那一腔後代情長都給了心頭那人,哪另有空理睬彆的女人。
“成了親你便是本王名正言順的側妃,本王彼時留你在京中,這側妃的身份也足以讓你安然無虞。但如果……如果未能結婚,卻又有了伉儷之實,本王萬一……難道苦了你?”李朔抬步往外走。
“嫻兒如何站在這裡?”李朔褪下身上的大氅披在蘇嫻身上,“雪過天寒,也不怕凍著本身?從速進屋去暖著,彆惹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