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不曉得誰在說這話,焦心的聲音傳出去卻聽不清楚。因為屋內□□靜,傳出去反而聽得清楚。太上皇茶盞捧到嘴邊,又放了下來,不悅地皺眉。
白雙守在邊上,此時立即見機地到門外去探看到底產生了甚麼事。甚麼人如此不識相地在這個時候打攪陛下與皇後向太上皇敬茶。
陛下訝然去看,迷惑道:“熟諳?”楚音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道:“是,嬤嬤該當也熟諳。當年叫做小樓的宮女。”
不等莊嬤嬤說話,白雙已經叫出聲來:“抓住阿誰宮女。”太上皇訝然轉頭去看,隻瞥見一個宮女回身就走的背影,他也趕緊叫了一聲,陛下冷著臉將太上皇拉著看了看,發覺隻是身上被茶潑濕了,方纔鬆了一口氣。
陛下冷聲道:“白大監說得不錯,父皇且去換件衣裳再過來。這裡的事且不急於一時。”
太上皇捧著那盞茶,視野不時落在楚音身上。後者隻是恭恭敬敬地跪在那邊,就算一向冇有叫起,茶也一向冇有喝下去,她也冇有暴露半點兒不快,臉上帶著和順的笑,看不出半點兒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