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鴻光道:“楚女人蘭心蕙質,莫非就不曉得這個時候應當做甚麼?或者非要我說出來,楚女人才曉得?還是說,楚女人隻是想假裝不曉得?”
楚音從太病院出去的時候,趕上一個婦人打扮的女人從門外出去。見楚音被趕出去,那婦人抬眼看了兩眼,也未曾放在心上,淡淡地進門去了。楚音感覺那人略有些眼熟,歸去的時候纔想起來,那本來是至公主身邊的崔醫女。
楚音大吃一驚,眼神驀地鋒利起來:“陛下為何……”陸鴻光道:“既然已經是死了的人,就不該再呈現在殿下身邊。殿下身邊容不得身份不明的人。”
當初她在宮中的那件事……傳聞最後是牽涉到了崔醫女身上的,隻是終究查明與崔醫女也並冇有太多的乾係,隻是被人所矇蔽了。陛下說至公主身邊不能有這般無能之人,崔醫女也就出了宮廷,至公主身邊派太醫跟了一些光陰,畢竟是養出了幾個醫女放到了至公主身邊,纔算是讓至公主的日子略微好過了些。
“不過是為了幫白大監罷了。”陸鴻光道,“白大監如果被你扳連,你死不敷惜。”
“現在你已經在陛上麵前掛了號,即使是一走了之,也隻會被陛下思疑。”他冷聲說,“好好做你的楚音,不要再往陛上麵前湊。”
楚音曉得他約莫是想歸去,卻還要假裝一無所知,忍住心中難受道:“有甚麼事爹儘管說就是,又何必這般謹慎翼翼。”
王靄雲早早地就已經等在那邊,一見她就將她帶到邊上去,神采奇特地看著她。“本來是阿音女人……鄙人就說……”他這般歎了一句,將楚音留在太病院裡的一些東西遞給她,“現在約莫是留不得了,阿音女人稍後共同一二。”
楚音對他暴露一個歉意的笑:“抱愧,王太醫。”
那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與飛靈郡主瞭解的細節,楚音點了燈,幾近算得上整夜不睡,才終究算是將這些都背了下來。背完以後抬眼一看,窗外已經天氣微亮,再過一會兒就要天亮了。
終究也冇有說出甚麼勸止的話,楚修下定了決計留了楚音在都城裡,本身回平城去。
她倉促地和衣而睡,隻睡了小半個時候,就被丫環叫了起來,倉促梳洗打扮,還是去了太病院。
“你孃的墳還在那邊,過年的時候,也冇人去給她問個好,家裡另有一些事也未曾措置完,伴計們和下人們都還要好生安撫安撫……另有些朋友,也該去問好一二……”楚修說得斷斷續續,彷彿是一刹時想起太多事,終究卻隻能一件一件地說,“音兒,當初你我走得太急,這些事情都未曾措置,現在既然王家已經自顧不暇,也該歸去措置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