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站在窗外,凝睇月光下阿音的臉頰,悄聲問:“阿音,你是不是還想出宮?”
她心內裡舒坦了一些,這件事大皇子先前並不知情,並冇有想要瞞著本身。
他抬手握住了阿音的手,輕聲道:“有些事,不能光看一麵。既然阿音你感覺不好,那就不如許做了。”他的手暖呼呼的,握住阿音略帶涼意的手指,彷彿一個暖爐一樣,源源不竭的熱度就傳了過來。
“殿下說錯了。”阿音微微地笑,“隻要跟在殿下身邊,奴婢的日子纔會輕鬆。奴婢身上早就打上了殿下的烙印,如果離了殿下,也不會被人當作能夠信賴的人。如許的日子,那裡就算得上輕鬆了?”已經垂垂開端發育的少女在月光下歪歪頭,唇角笑容滑頭:“殿下可不懂做奴婢的心呢。”
大皇子接了過來,翻開來隻見一片歌功頌德之語,一時半會的竟然還找不到重點,認命地唸了起來。念得口乾舌燥方纔唸完,忙不迭地灌了一杯茶,被陛下諷刺為豪飲,失了飲茶的真意。
這般想著,凝睇大皇子的目光就有些不捨起來。
大皇子輕聲道:“無需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