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對莊嬤嬤信賴得太快,讓阿音有種茫然,見到莊嬤嬤的時候,這類茫然固然被粉飾得很好,也被莊嬤嬤看了出來。

太後問起大皇子,讓莊嬤嬤去他身邊服侍可好的時候,阿音正在走向浣衣局的路上。

“想。”悠長的沉默以後,小樓果斷地低聲說。

“當初……”阿音說了兩個字,小樓的心提了起來,豎起耳朵,阿音卻又停了下來,讓她更加嚴峻,心跳聲聽得清清楚楚。當初,甚麼?

“你可曾悔怨?”

上前對大皇子施禮,阿音躊躇了半晌,冇有說出小樓的事。

在阿音看來,此時莊嬤嬤唇角的笑意彷彿是妖怪的勾引:“你想要出宮,但是,你又想要幫大皇子。但是,你想過嗎,在大皇子身邊服侍那麼久,曉得了那麼多大皇子的事情,出宮了以後,你真的就能如願以償?”

湖藍色的宮裝穿在裝嬤嬤身上,有著分歧於淺顯宮女的氣度,文雅又安閒。見到阿音的時候,莊嬤嬤是笑微微的,那笑容很淡,卻不容忽視,帕子捏在手中,阿音彷彿又看到了當初第一次醒過來,見到居高臨下看著本身的莊嬤嬤。

“我信賴嬤嬤。”阿音淺笑,“嬤嬤不是淺顯人。”

不然,那樣一個淺顯的宮女醒過來的日子,如何會變成她與浮雲之間的一個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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