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軍先一刀砍掉已經死去的老族長的頭,又一人一腳把兩個小族族長踢出人群。這纔對塔庫賴等人道:“這兩個留著,其他的都給你們了。”

這個女子明顯是曉得女奴的運氣必然會比男性俘虜更加悲慘,但這麼果斷的把本身女兒獻出去仍然讓歐揚感到震驚。

至於塔庫賴的族人,也並非都被殺了。獅子來的時候還跟著一個獸人的商隊,留下很多酒和糧食後換走了大部分女子孩童,傳聞在奧克帝國的都城,黑頭髮黃皮膚的仆從很少見,能賣出不錯的代價。

實在歐揚猜想的冇錯,那頭獅子和他的部下確切是從西方狄人的國度過來的。獅子自稱是這個奧克大帝國的王子,帶了十幾個部下到東方來尋求名譽和好處。

他指著阿誰哭哭啼啼的女孩問:“這是你甚麼人?”

劾赫裡、塔庫賴等人看著歐揚,彷彿也在等他遴選本身的玩物。

新抓的氐羌仆從被關進他們本身挖的地牢中。開釋出來的夷人仆從則被答應住進草棚。各部戰兵輪放逐哨,方纔夜襲了彆人,如果本身再被夜襲,那可就真是笑話了。

歐揚環顧四周,夷人兵士的眼睛都綠了,呼吸也垂垂粗重起來,明顯胡蘭山說的是真相。他歎了口氣,如果說兵戈殺人算是他作為牌甲軍官的本分,這勝利者的性暴力可就真的跟他宿世為人二十年構成的三觀嚴峻不符了。

並且歐揚對此完整無能為力,他不是千總官,冇法對統統性命令。幾百號人都這麼殘暴的環境他乃至不成能壓住本技藝下那幾十小我。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