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是旱鴨子,為何天子就不暈船呢?
龐大的船體,高高的桅杆,呼呼啦啦飄蕩的玄色龍旗和龐大船帆上頂風鼓盪翻滾的姑蘇兩個字,讓這艘大船看起來氣勢實足,頓時惹得一群公子都鎮靜的大喊小叫起來。
就在巡遊步隊達到句章海港不久,一群人跟從始天子在海港觀察的時候,一艘龐大的海船正頂風鼓浪從東南邊向順風而來。
“噓,毛主管看那邊……”批示員帶著一頂遮陽的鬥笠,幾近整張臉都被遮住了,麵白長鬚四十來歲,恰是賣力句章船埠的一個工部官員,李大人轉頭指了一下正帶著一票小弟大搖大擺而來的一群人低聲說,“陛下來了!”
“誒誒,問一下,本日船埠為何這般人少?”管事一把抓住匹中間的船埠批示員,一看嚇了一條,從速罷休說,“李大人,怎會是你在這裡批示?”。
一群土包子公子在中間衝動會商的臉皮漲紅,而蒙毅等一群隨行的公卿大員也全都看著這艘乘風破浪而來的大船交頭接耳的會商。
範圍龐大和熱烈的海港扶植天然令人歎爲觀止,但中原自古以來都有搞基建的狂躁因子,不但大秦有,其他諸侯也有,就像長城一樣,西北的秦趙燕乃至中原的楚魏韓都有,至於修城牆就更加遍及了,隨便一座縣城都能住幾萬人。
因為他們中間除開胡亥以外,幾近都是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看到廣寬湛藍的大海。
獲得這些動靜以後,始天子公然將陳旭、蒙毅和隨行的幾個禮部官員召入行轅當中將此事分辯清楚,安排人將熊心一家送往京師,隻等巡遊迴歸以後就讓禮部承辦子嬰的婚禮。
蒙毅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群公子刹時來了精力,一個個擦拳磨掌籌辦往大船泊岸的一處船埠而去。
其家中固然貧寒,但藏有竹木翰劄數千卷,這些年新出版的紙質書也有兩百餘本,大秦都會報厚厚幾大堆,並且還搜出來蓋有大楚王印的各種布帛聖旨數十卷,乃至另有刻有一個楚字和一個心字的玉佩,按照這些來闡發,熊心的確是楚王室後嗣無疑,並且他家裡另有一個婦人,三十許,姿麵貌美,辭吐文雅,固然是一身打滿補丁的粗布麻衣,但必定不是淺顯人家的女子。
降下主帆的大船速率漸漸降落,但在側帆的推送下還是很快泊岸,而船埠上也已經吹響號角,有人手持令旗站在船埠上批示,大船很順利的停在了船埠上。
李大人咯吱窩下夾著兩麵小旗火燒屁股普通跑了,刹時船埠上隻剩下了毛管事和稀稀拉拉幾個船埠工人和商船高低來的一群船工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