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側麵,是隆美爾隨軍帶著的一些拍照師們。和汗青上冇有分歧,這個元首的親信愛將喜好拍照,到了一種癡迷的程度。
諷刺的是,恰是因為這些連綿在公路上的意大利俘虜,堵住了英國軍隊撤退的門路,才讓德國坦克追上了後撤的英國軍隊。
“將軍!我代表下轄英國第7裝甲師,和印度第4步兵師的尼羅河個人軍……向您的軍隊投降!但願您能遵循條約,公道對待戰俘。”韋維爾大將現在看上去麵黃肌瘦,站在隆美爾的汽車前麵,低聲說出了本身的台詞。
也就是說,這一場戰役當中,英國批示和參與羅盤行動的兩個初級批示官一個也冇有逃脫,雙雙成了德國人的俘虜。
要走的話,有韋維爾上姑息夠了,他的軍隊差未幾已經全軍淹冇了,如許一起逃回馬特魯去,也冇有甚麼感化了。
隻聽這個英國火線批示官對本身的副官開口說道:“不需求了!我們要為本身和兵士的生命賣力……”
“羅盤行動已經敗了……我們現在……即便脫身了,又能如何樣呢?”分歧於本身的副官,奧康納現在看的是非常的通透。
讓隆美爾冇想到的是,意大利人撤退的時候來不及摧毀的一些大炮還在儲存在工事內,中間堆著無缺無損的彈藥。
成果就是從塞盧姆到西迪拜尼拉之間一下子又都成了德國軍隊的占據區,而這段地區內的意大利俘虜,都擺脫了被運送到亞曆山大的運氣。
“傳聞你們抓住了一條大魚?”裝甲營的營長笑著開口問本身的部下。
路基的南側,一個德國兵士端著兵器,靠在一輛停在路基上的空了的卡車前麵,端著一支毛瑟98K步槍,震驚的看著仇敵高舉雙手,從汽車和公路另一側走出來。
當然了,現在他的承諾,還隻是一個承諾罷了――他已經竄改了汗青,把來歲調任印度的韋維爾大將,抓到了本身的戰俘營裡。
這位非洲軍團的最高批示官,不管走到那裡,都本身帶著拍照師和拍照東西。
英國印度第4步兵師的兵力現在十不存一,第7裝甲師也已經名存實亡。更可駭的是,顛末這一場戰役,埃及的西麵邊疆,已經流派敞開了。
300門以上的火炮被重新緝獲了返來,2000德國兵士押送著1萬意大利俘虜,完成了對馬特魯的第二次包抄。
不管如何,這些意大利兵士固然冇法作戰,但是在一起凱歌的環境下,出個2萬人給德國軍隊捧小我場,還是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