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彷彿是高跟鞋敲擊空中的感受。
我低頭一看,魂飛魄散。
陳大海立即鬆開手,躲過我的手,在地上爬著走,他一爬,地上便呈現了一條長長的血跡。
聽的我頭髮發麻,我不斷唸的掰著那門把,手上青筋暴起。
“歡迎!”
我掙紮著站了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這條走廊上儘是灰塵,氛圍也是渾濁的,燈光暗的就像個安排,我掃了眼中間的鐵門,那暗紅的門商標,好像黑夜中的劃破天涯的紫電,刺激著我的雙眼。
我掙紮著想要上去,這些手卻一個勁的把我們往下拉,四分五裂的痛苦充滿著每一個細胞,大腦的認識漸漸的在消逝。
又是那道女人的聲音,這聲音一呈現,那些撕扯著我皮膚的手消逝得乾清乾淨,身上也冇有那麼痛了。
燈亮了!
顧麗的房間冇有開燈,隻要慘白的月光打在地上。
一低頭,一雙血肉外翻的手,不曉得在甚麼時候抱住了我的大腿,而這雙手的仆人倒是本來應當就在四樓病房的陳大海!
身材好痛,活脫脫的像無數隻老鼠在我身上啃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