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所彷彿就是那兩個地痞惡棍死的位置,難不成是那兩個地痞惡棍的靈魂附著在了柳樹上?”村長細心的打量了一下這裡的環境,說出了一個讓我有些不測的事情。
我皺著眉頭看向村長。
我深深的緩了口氣。
身上統統的力量全數使在了胳膊上,斧頭不竭的劈砍在樹上,豁口變得越來越大。
砰的一聲,斧頭砸在了樹上,先前毫無反應的斧頭在如許的一番行動呈現了一個豁口,我也籌算趁著這個時候乘勝追擊。
大師喊著號子揮動動手中的斧頭,不到一會兒又是一棵樹被砍了下來,麵前也就隻剩下這麼一顆柳樹。
他們一下子來了乾勁。
看來題目不但僅是出在女鬼的身上。
我們現在地點的位置竟然是當年的地痞惡棍死的處所,這讓我如何也冇想到,我們竟然來到了一個這麼剛巧的處所。
固然我本身都不肯意信賴這件事情,可他就是如許的呈現在了麵前,不得不讓我去挑選去信賴這個究竟。
燒完這些東西今後,世人又將本身的重視力放在了最後這一棵樹上。
透過被抽爛的衣服,乃至能夠看到衣服當中那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
那地痞惡棍的靈魂恐怕憑藉在了柳樹上麵,亦或者是說這顆粒稀有本身就存在著必然的題目,但當時的我竟然冇有重視到這些事情。
“這處所彷彿有些古怪...”
我皺著眉頭說道:“大師先把其他的那些樹根給刨出來,因為樹根很有能夠是和這件事情聯絡在一起的,其他的樹被粉碎,那女鬼自但是然的便想要將最後一棵樹儲存下來,我們隻需求將這最後一棵樹砍掉,到時候我包管那隻女鬼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大大的減弱其身上的氣力。”
“大師加把勁,隻需求把這剩下的幾棵樹全數砍掉就能將女鬼粉碎一部分,到時候那隻女鬼的氣力,必定也是很大程度的被減少,到當時那隻女鬼也就不會再給你們形成威脅了。”
麵前的這棵樹,俄然變得猙獰了很多,那些紛飛的樹枝在我眼裡像是他的手臂一樣,剛纔的其他幾棵柳樹都從未給我帶來過如許的感受,唯獨這最後一顆柳樹讓我有些膽顫。
幾個樹根被他們從地內裡提溜著,乃至在我的叮嚀下趁著現在烈陽高照一併將這幾個樹根燃燒,奇特的是這些樹根在燒的時候所傳出的氣味就像是塑料袋的那種刺鼻性的氣味,和木頭燒的時候的氣味很不不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