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煦設想了一下林芷萱戴著那眼鏡子的模樣,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俯身親了親她帶著一絲滑頭的敞亮的眸子。
大周和蒙古都在競相規複著元氣,但是大周朝當初入關以後,幾近全套照搬了了前朝的官製,因循了前朝的朋黨鬥爭,導致官官相護,吏治不清;賦稅上依托富民,使百姓窮的越窮,富的越富;國庫空虛,而與蒙古的戰事卻多年未平。
林芷萱略微側了側身子,瞧著魏明煦道:“王爺如果當真發狠懲辦了,一時之間,哪怕興科舉簡拔人才,一時也不能將大周朝上高低下都換個遍,何況書讀的好的,官卻不必然就做得好,那些事不還得前輩同僚先帶著教著做兩年,才氣漸漸出頭。到時候便是新人在這個大染缸裡熏陶個幾年,也不必然變成如何。
林芷萱問了一句:“那徹夜可還順利?”
魏明煦對林芷萱姑息養奸的做法有些不敢苟同,這就比如掌櫃的要下來查賬,卻先跟賬房先生商定個日子作假是一樣的。
但是,無形中也的確獲咎人,不然,小天子那裡有可乘之機邀買民氣,一朝滅了謝家和林家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