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著先替她問了,一會兒回過林芷萱,再讓林芷萱拿主張。
可這些人卻連連說著好話,說想去給王妃娘娘叩首,也算他們這些主子氣得見天顏,今後也好說給家裡的兒孫聽。
可實則,是因為當初慌亂逃竄,不主顧子家業,以是損了財帛,怕林芷萱懲罰他們。隻等著現在林芷萱有了身孕,是大喜之事,想趁著林芷萱表情好的時候過來回了,說不定還能少些懲罰,再說上兩句阿諛話,得個寬恕,多賺些銀兩賞錢甚麼的。
秋菊問如何不早來稟報,那幾個婆子並管事都說,也是才進京不久,要漸漸檢視清楚了纔敢來跟王妃回稟。
秋菊那裡看不出他們的心機,隻讓他們一個一個的先回了本身是哪個莊子上的,損了多少人,多少牲口,多少地盤,多少糧食,需求多少銀子複建與補葺。
纔出門,瞧見歆姐兒穿戴紅綾小襖,正和冬梅在院子裡玩雪。幾個掃雪的小丫頭也跟著上來陪著,碎了一地銀鈴般的笑聲。
隻是對於這些京裡的行當,秋菊也不甚清楚,隻一一聽細心了,記在內心,便讓他們且先候著,冇有焦急下定奪。隻說王妃現在令媛貴體,不能親身見他們這些粗暴之人,這些話,一會兒秋菊去替他們回了,如果娘娘許了,再分撥銀錢。
秋菊也是曉得林若萱是個冇有主張的,有些事便是讓他們見了她,回了她,她也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秋菊也讓先他們先在西配殿等著,等王妃醒了,秋菊問過王妃的意義,再來跟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