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惶急道:“給老爺的,是道口諭,讓老爺馬上入朝覲見。老爺和太太問是甚麼事,塞了銀子,那寺人也不說,老爺換了朝服,便被帶走了。”
林鵬海看著林芷萱抿唇不語的模樣,隻當她倔強,更加的活力,再想起方纔沐大太太來發言時那語氣,隻感覺老臉都掛不住:“好啊,你現在連解釋都不屑解釋了是不是?我這個女兒上通天文,下知地理,連宦海舊俗國度大事都無一不通,比我這個做父親的都短長,現在婚事也想本身做主了是不是?!”
林芷萱聽了林鵬海一時意氣的話,也是氣得頭疼,又不能跟他辯論甚麼,乾脆抿起唇來一言不發。林鵬海這些日子內心窩著火,卻不想此事一出,竟然將這火氣都撒在了林芷萱頭上。現在林芷萱猜想說甚麼他也聽不出來,還不如不說。
你說他不朝我們發脾氣,難不成讓他與沐閣老、蔡閣老嚷嚷去?你且先在屋裡躲懶幾日,等你父親消了氣就好了,與蔡家的婚事不成,我們再說旁家的,都城那麼多好人家,我的阿芷這麼好,總不會說不到人家,有娘在呢,不會讓你受委曲。”
夜裡,王夫人來看了林芷萱一次,安撫了她半晌,又細問她究竟,林芷萱對於此事,卻實在是懶得再說一句。
又一套一套地顯擺她的那些金玉簪子:“姐姐看這一對步搖好欠都雅?我隻是感覺太富麗了,是沐大太太給的,說是甚麼沐家家傳的。這兩隻翡翠簪子送給姐姐吧,是娘纔給我打得,我也戴不過來,隻瞧著姐姐這些日子麵龐蕉萃,衣衫簡素,不曉得的還當是在給誰服喪呢。
林鵬海更是憤恚道:“你是讓我去劈麵去問敬王爺是嗎?你如何不說皇上要娶你進宮,就能讓你一輩子在家裡等著讓人看笑話?!”
“你閉嘴!”林鵬海打斷了林芷萱的話,“你還信口胡說,你是在王府聽誰說的?王妃都不曉得,你隻捕風捉影!那應郡王是甚麼樣的人家,應郡王家的三爺又是甚麼樣的人物?我們林家算甚麼?也能盤扯上皇親國戚?!
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姐姐壓了我這麼多年,現在才嚐了屈居人下的滋味,應當感覺新奇,如何會累了呢?”
便聽著林雅萱坐在那邊一邊喝著茶一邊幽幽含笑道:“姐姐向來滿嘴嚷著不嫁不嫁,想來不過是不想嫁給蔡家四爺才編出的這個由子。隻是姐姐,你這編得也過分離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