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傷越重,歆姐兒這味藥就顯得越純,越讓他念念不忘。
魏延顯不再往前,卻開口道:“朕恰是要選妃啊。太皇太後說全憑朕的情意,本日設這賞春宴,不就是為了甄選賢德出眾的女兒為妃為後嗎?謝女人固然麵貌出挑,家世顯赫。但是在賢德上並不及她人,朕本日觀一人,罕言寡語,循分隨時,藏愚守分,最是可貴。”
林芷萱看著魏延顯,卻不肯讓步,也並不俱他,隻是他的話又很難去辯駁,總不能說歆姐兒克他,當初那場火警都是怪歆姐兒的原因才讓他身陷險境的吧。
魏延顯瞧著統統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來,這一回與昔日分歧,昔日說話的都是林芷萱,是太皇太後,他隻要跟個花瓶似的坐在那邊就好了,甚麼也不消說,頂多是想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