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萱擰起了眉頭,眼神在屋裡的婆子丫環身上逡巡,倒並未見甚麼不當。
林芷萱擰著眉頭瞧著已經被嚇壞的兩個小丫頭,冷聲道:“是誰教唆你們構陷秋菊的?!”
魏明煦說著已經上前來抱了九姐兒逗著玩,林芷萱瞧著他喜好的模樣,唇角也是帶了一絲笑意,叮嚀外頭傳膳,又道:“這麼大雪天的,王爺如何這個時候返來了,娘冇有留王爺用晚膳?”
林芷萱有些怠倦,道:“是誰跟你們說是秋菊逼死了夏蘭?”
疇前總覺得安排周到,苦心做的局竟然被林芷萱一語道破,花兒草兒麵色更加丟臉,草兒向來比花兒心智虧弱些,也不善抵賴言辭,倒是因著心虛,哆顫抖嗦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奴婢,奴婢……本日,在……在……”
林芷萱見從旁出查不出端倪,還是隻能在這兩個丫頭身上動心機了,便嘲笑道:“你不過是錫晉齋裡頭的小丫環,是何時與公主府的曹媽媽瞭解的?我想,也不過本日初識罷了,而你們姐妹兩個,連我經常都能認錯,更何況一個第一回相見的老媽媽!若說你本日一向在跟曹媽媽說話,那草兒!你呢!你本日在那裡?又有何人給你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