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萱也不說話了,隻看著他身上的疤發楞,魏明煦轉頭看了她一眼,道:“如何了?”
不曉得多少年的陳腐疤痕,林芷萱用毛巾掠過的時候,卻還是不敢用力,怕弄疼他。
恰是與梁家佳耦同一天進京。
林芷萱有些想落荒而逃,便放下了帕子,惶急道:“我做不慣這個,王爺怕是不舒坦,我讓外頭的小丫環來吧。”
隻瞧著他精乾的脊背,身上有好些刀傷劍傷,疇前與他坦誠相對的時候,總在夜裡,昏黃的燈影,本身又總閉著眼睛不敢瞧,固然摸到過,但是本日這才細細看著那些猙獰的疤痕,心有些抽搐的疼。
魏明煦已經寬了衣衫,往圍房走,林芷萱問起王景生的事,不曉得魏明煦知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