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萱笑了笑,恍然大悟道:“這事兒老夫人不提我還忘了。正等著老夫人和國公爺拿主張呢。王爺將這密信握在手裡,也是跟燙手的山芋似的,不曉得該如何措置。
林芷萱瞧出了老夫人的躊躇,趁熱打鐵道:“哎,也是流年倒黴,孤星犯煞。你瞧這一過完了年,靖王府出瞭如許的亂子,忠勇公府也是不安寧。我正想著甚麼時候去廟裡上香,老夫人要不要一起?也是祈求這一年王爺和國公爺都能順利安然。”
老夫人被林芷萱誇得臉上有些掛不住,難堪地笑了一聲,讚了楚楠兩句,便硬生生地轉了話頭,問起了那三封密信的事。
嗬,難不成她還隻當本身帶了謝文良的手書過來,交到她手裡,她就能毀屍滅跡,讓本身拿不返來嗎?
這明顯是赤裸裸的威脅:如果明日靖王府無事,那忠勇公府也會大安,如果靖王府出了事,那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林芷萱在心底裡暗歎了一聲,有些記念秋菊了。勤奮儘力是一回事,但是秋菊少有的機警,是旁人學不來的。
林芷萱給冬梅使了個眼色,讓她一會兒能跟錦瑟私底下聊聊,冬梅卻瞧著林芷萱的眼色有些懵懵懂懂,似是還不明白林芷萱的意義。
老夫人有些冇太明白過林芷萱的意義,也不搭茬,隻聽著林芷萱持續道:“前兒我提及這事兒,林大太太倒是給我指了個處所,說昌平的真武廟不錯,雖則遠了些,但是自從客歲林大太太去了一趟以後,現在林家也是諸事順利了起來,林閣老疇後果著沐太妃和肅郡王的事,成日裡愁眉不展,自從去祈福請願以後,現在家裡兒孫的事都順利了起來。
老夫人倉促忙忙地出去,瞧那模樣似是已經坐不住了。
老夫人不是個愛讓步的人,這一點林芷萱向來曉得,她和謝文佳一樣,都行事激進大膽,以是,當初謝文佳竟然也能逼得小天子弑殺母族,將魏延顯教成阿誰性子。
照理說,也是我多心,楚楠是個最有福分的,當初得了先皇的恩情,嫁進了忠勇公府,有老夫人疼著,又有二爺寵著,現在膝下也早早有了哥兒承歡,我們幾個姊妹成日裡都說戀慕還來不及呢,卻未曾想本日竟然病了。”
擺瞭然,真的在魏明煦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