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萱笑著道:“你是個有福的,不愛管事,自有二姐夫在外頭甚麼都給你辦好了,但是畢竟你是梁家的宗婦,今後等二姐夫當了家,後宅的事情都交到你手上的時候,難不成你還希冀著姐夫裡頭外頭都幫著你?你多少也該學一點,替他分分憂。
嘉善堂裡,梁致遠也顫顫巍巍地回了上房,李瑤紋鬨了那一場,也實在累了,固然擔憂,卻還是撐不住,被梁靖知勸著睡了。
梁致遠瞧著李瑤紋盯著那摺子的模樣,便將摺子遞給了她看,一邊怠倦地去椅子上坐了:“淼生幫我重擬了一分摺子,讓梁家兩不靠。”
李瑤紋頃刻間明白了哥哥的意義:“但是如許隻陳情,卻一點有效的東西都冇給皇上交上去,皇上會等閒放過梁家嗎?”
林芷萱道:“這是功德。”
林若萱與林芷萱細細碎碎地說著,也垂垂和緩了表情,二更天的時候,才垂垂睡著了。
梁靖知卻熬了一夜,閉不上眼,現在瞧見梁致遠返來,梁靖知倉猝上前想扶住父親,但是又一想本身昨夜竟然偷聽,還請去了李淼生,又怕梁致遠起火,故而就那麼在梁致遠麵前站住了,進退不得。
梁致遠躊躇了再三,畢竟也是對李淼生拱了拱手道:“謝過淼生兄了。”
寶環從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