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德書戛然止步,湊過來,眯起老眸,“大姐,你就誠懇奉告我,姐夫是如何讓吏部尚書這麼幫我們的,這體例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為女史保舉名額一事,容德書找了歐陽將軍,而歐陽將軍上頭的人恰是當今的皇後孃娘,明德皇後。
就在容靜冒死往西宮門飛奔的時候,女史殿試已經籌辦好統統,就要開端了!
而如此後宮中,還是是太後孃娘掌權,明德皇後真真是馳名無實。
容玉瑤可冇那麼好的耐煩,喝了一大口茶,不再理睬他。
“不當稟你還能問?說!”太後孃娘不悅道。
明顯是候選人全都走了,王昭才放火的,卻恰好被他們說成是起火了,大師提早走,容靜被活活燒死了。
明德皇後眼底掠過一抹嘲笑,持續不動聲色。
“真怪了,無緣無端的……”太後孃娘文雅地一手支住腦袋,蹙眉深思。
這皇後並非原配,而是幾年前重新立的,以是她的兒子,也就是二皇子並非太子,現在的太子爺是已故皇後明賢皇後的遺子,向來不在皇後放在眼中。
這便是民氣,人道,人的嘴臉。
“可不是,出身卑賤,才藝平平,誰讓太子爺瞧上了呢?”容玉瑤感慨道。
“二弟,你衝動啥呢?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怕奉告你,太子爺前不久親身去了一趟吏部,點了名要馮婉秋當藍衣女史。”容玉瑤低聲道。
這話一出,容德書驀地拍案,“容玉瑤,你!你如何能夠……”
林采欣可不是打動之人,如何會如許呢?
那一句“不知廉恥的東西”,罵出來不是冇有啟事的。
太後孃娘點了點頭,道,“此事……就先不要張揚了,時候也不早了,先開端吧,這件事等殿試以後,需求嚴查!”
在大殿右邊的彆院中,吏部尚書和女史大人正詳細稟告今夙起火的顛末。
林采欣確切不是打動之人,但是,在見容靜之前,有人特地流露給了林采欣一個動靜,說容靜未婚先育,容家書院最受歡迎的先生顧逸,勉強責備娶了容靜。
太後孃娘這話一出,吏部尚書和女史大民氣下皆是歡樂,林采欣即便能插手,也不成能被選上了。
本來吏部尚書也內定了藍衣女史的人選,怪不得他這麼主動幫他們肅除容靜。
……
容玉瑤一想到這一回丈夫王昭能在太子爺麵前建功,她就歡暢得睡不著覺,今兒個一大早就到這裡來等好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