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溫潤苗條,美中不敷的是虎口和指腹上有很多老繭,看得出來決計保養過,隻可惜遮不住。
容德書在她麵前底子找不到一點點作為一家之主的尊威,他惱羞成怒,怒聲道,“不知好歹的東西,來人,把這個臟女人從右邊門拖出去!”
她雙眸眯成了一條直線,在心底恨恨道,“容思賢,這一腳老孃記著了!等哪天老孃換了銀針,不,金針,老孃必然把你刺成刺蝟!”
聲音固然不大,但是耳力極好的容靜一下子就聽到了,這是銀針被磁鐵吸住的聲音呀!
朦昏黃朧中隻見一雙錦藍鑲金幣的長靴在靠近,彷彿有人路過,正朝她走過來。
十枚銀針細得肉眼都看不到,重量有限,怪不得一下子就被容思賢的摺扇全吸了去。
容靜犀冷的目光移向上前來的兩個小廝,渾身高低披收回淩人傲氣,哪怕是狼狽趴在地上都一身不平的錚錚風骨,兩個小廝看得都怯步,遲遲不敢靠近。
“你!”容思賢氣結,二話不說揪住容靜的頭髮一口氣拖到了右邊門前,直接就甩出去,“容靜,你如果當得上女史,我容思賢必然敞開大門,親身下跪驅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