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陽長公主吃完最後一顆荔枝,拿帕子擦了擦手。
薑鈺道:“你說,我不活力。”
朝堂中的氛圍非常狠惡,後宮的氛圍也有些高壓,連宮妃們都謹慎翼翼溫馨低調了很多。不過這並不包含薑鈺,她此時在紫宸宮過得甚是清閒。
潯陽長公主道:“嫂嫂比臣妹還傻,嫂嫂怕是賣不了臣妹。”
薑鈺見了問她道:“公主還要不要再來點,荔枝還多得是。”
孟萱玉看著宇文烺有些活力的臉,勉強笑了下,伸手扯了扯宇文烺的袖子,對他道:“皇上,臣妾並不是不喝藥,隻是這藥實在太苦了,實在喝不下。”
潯陽長公主這時候開口道:“賞,為何不賞。皇上現在明麵上隻是綁了一個崔冕,又冇說要讓崔家受崔冕的連累,不賞於理分歧,也會獲咎崔家和太後。過後皇兄如果和崔家‘握手言和’了,嫂嫂到時倒是不好找補。不過嫂嫂此時不好出麵,您讓皇後去,皇後非要賞本身的孃家,您一個貴妃總攔不住,皇兄就是不歡暢要怪也怪不到您頭上。您說是不是。”
薑鈺:“……”女人,這可不是她作,而是當年唐朝一名叫做杜牧的老先生作的,並且還是諷刺唐明皇和楊貴妃窮奢極欲荒淫誤國的詩句。
宇文烺冷聲問道:“貴妃宮裡煎好送來的又如何樣了?”
而此時的椒蘭宮裡,宇文烺看著床上的孟萱玉,臉上有些麵無神采,一邊聽著中間的陸太醫跟他稟報:“……淑妃娘孃的病情減輕,是因為這段時候淑妃並冇有定時服藥的原因。隻要遵循方劑重新定時服藥,必定會漸漸病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