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姑姑不說話,垂著頭當真的給崔太後捶著腿。
崔太後卻持續道:“哀家不當真對於貴妃,不過是因為就算對於了她,也並不見得天子會真正心疼罷了。既然要讓天子肉痛,就得找對了他真正的軟肋。”
朝野表裡對她插手朝政已經非常有微詞,如果再傳出她這個太後逼迫天子去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太妃守靈,明天言官們恐怕又得上摺子討伐她和崔家了。
崔太後聽著神采沉下來,微怒道:“天子,你……”目光冷冽的盯著天子一會,持續陰沉的厲聲道:“你想威脅哀家!”
崔太後說道:“天子的性子,跟他老子倒是幾分相像,都是個癡情種。當年先帝愛極了白賢妃,卻用心寵著萬德妃,讓萬德妃給白賢妃做擋箭牌,擋住後宮的刀光劍影。現在天子看著是最寵嬖小孟氏,誰又曉得他真正的心尖尖是哪一名。”
說完甩了甩帕子,然後扶著宮女的手,恨恨的走了。
崔太後道:“但終究保住的倒是淑妃的孩子。”說著又道:“宇文烺既曉得哀家深恨於她,又豈會不知,他越是護著誰我越不會讓她好過,他挑選不保的哪一個,反而是他想要護住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