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鈺聽著內心一突,夫人,趙國公夫人?孟蘅玉的親孃?
徐昭容聽著暗恨,咬牙對薑鈺屈膝道:“是,臣妾謹聽貴妃娘娘叮嚀,一訂婚手將禮品送到。”
她們之前在寧默宮探聽動靜,就很多是穀莠從這些處所探聽來的。
但彆藐視冷宮、浣衣局、掖庭宮這類最低等宮人出冇的處所,被打發到這些處所來的宮人,很多本來都是主子身邊的近侍,曉得了主子很多奧妙,前麵被卸磨殺驢或獲咎了主子被髮落到這些處所。
公然接著便聽到薑鈺道:“本宮初上手宮務,很多事還要仰仗後宮的姐妹們多幫忙和支撐,以是本宮籌辦了一些薄禮,勞煩昭容親身到各宮走一趟,替本宮送去給各位姐妹。”說著又道:“聽清楚了,本宮說的是親身。”
薑鈺不說話,持續搖著宮扇,眼睛睥了一眼徐昭容。
徐昭容走了以後,薑鈺讓殿內的其他宮人都出去,隻留了一個穀莠在身邊,悄聲跟她道:“……孟淑妃比來幾次召太醫,也不曉得是不是她的孩子出了甚麼事,你去幫本宮探聽探聽。”
墨玉驚奇的看著她。
不要便算了,薑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又道:“本宮給幾位宮裡的太妃們也籌辦了禮品,你送疇昔吧。”
徐昭容氣道:“不消了,娘娘另有甚麼事,請叮嚀吧。”
薑鈺笑著道:“勞煩昭容走這最後一趟,把本宮給太後的禮品送到景安宮去。”又道:“這最後一樣東西昭容可要謹慎點,但是個易碎的東西,以是昭容最好不要坐宮輦去了,免得宮輦搖擺將東西晃碎了,或是阿誰主子不謹慎崴了腳讓宮輦掉下來摔碎了。”
徐昭容氣得已經眼睛冒火了,她好好的一個九嬪之一,現在倒成了給她跑腿的主子了,更彆說紫宸宮與景安宮相距甚遠,讓她從紫宸宮走到景安宮……她自小金嬌玉貴,甚麼時候受過本日的苦。
殿裡的掌事們都已經走了,隻留了地上幾本她扔在那邊的賬簿。
真是甚麼事兒都一塊兒來了。
薑鈺對她笑了一下,道:“昭容彆急著走啊,明天本宮另有很多事要昭容幫著去辦呢。昭容能者多勞,可千萬彆推讓。”
四月的氣候,白日太陽出來的時候內裡還是有些曬的。
宮女道了一聲是,然後下去將賬簿收了。
薑鈺站在那邊一邊搖著扇子一邊皺了皺眉,指了指中間的宮女道:“去將地上的賬簿都收起來。”
但她現在也學聰明瞭,並不麵上直接跟薑鈺起牴觸,接過穀莠手裡的匣子,再次回身恨恨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