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問罪[第1頁/共3頁]

荷包的彆的一麵繡了半句詩“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中間署名繡著一個“蘅”字。

宇文烺自顧自的走到崔太後中間的椅子上坐下,道:“朕的貴妃方纔落空了一個孩兒,太後說朕該不該來問罪呢?”說著彈了彈落在本身袖子上的一點灰塵,接著不緊不慢的道:“太後想來不曉得,您身邊的這個奴婢大膽得很,本日假傳您的懿旨領著人去了貴妃的紫宸宮,意欲用一碗涼藥毒害貴妃。雖朕及時趕回讓她的詭計落空,但貴妃卻還是被刺激得小產。暗害皇家子嗣,此等大罪,良工可罪非難逃。”

宇文烺道:“此等罪無可恕的奴婢,朕看連審都不必審了,直接打死吧。就在這景安宮裡行刑,也好給景安宮的下人一個警示,背主的主子就該是這個了局。”

宇文烺將荷包翻開,內裡放著一束頭髮,結成同心結的模樣。

宇文烺笑了,道:“太後說的甚麼話,太後視朕如親子,且視皇家傳承為重,比誰都但願看到後宮妃嬪有子,又豈會令人用涼藥毒害貴妃。太後定然是受了小人矇蔽,以是良工纔會瞞著太後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太後更不必為了一個主子,將罪惡攔在本身的身上。”

說完對外喊道:“來人,將罪奴良工押上來。”

宇文烺道:“來人呐,行刑!”

崔太後再次冷哼了一聲,道:“如果貴妃循規蹈矩,哀家天然樂於看到她為皇上為皇家誕育子嗣。但她不守婦道,未進宮時便與男人私定畢生,進宮為妃後又與外男私相授受,此等不清不白的女子,豈能為宇文家誕育子嗣。就算誕育子嗣,又有誰敢包管那是宇文家的血脈。哀家隻是犒賞她一碗涼藥,冇有要了她的性命,已經是哀家的仁慈。天子說哀家受小人懵逼,哀家看是天子被美色所誤,連是非都辯白不清了。”

宇文烺看著崔太後,搖了點頭,歎道:“看來良工這小我公然是風險不小,不但犯下大逆不道之罪,罪過敗露後不但持續利誘太後,還籌算懼罪叛逃,罪加一等。”說著眼睛挑了挑,又翹著嘴角道:“幸虧宮裡的主子也都不是茹素的,早已預感到她能夠逃出宮去,以是將她抓拿了返來。”

崔太後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怒瞪著宇文烺,道:“你敢!良工是哀家的主子,該如何措置自有哀家。”

宇文烺認得,這的確是孟蘅玉的技術,而不是崔太後為了誣告讓人虛製出來的。但這荷包大抵繡成於她進宮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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