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槍響,驚起一片飛鳥。
王靜不像是個喜好找死的人。
那一斧讓人感到驚駭,是能夠將人劈成兩半的力量。
“碰到拿刀片的不消怕,砍在身上疼但死不了人。”
陳鏡安站在坡底,朝著王靜大喊:“歸去!退歸去!”
他的鼻子又粗又大,向上翻起,好似豬的長鼻;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嘴角模糊能瞥見兩顆凸出的牙。
從方纔他用斧子砸破牆壁的行動來看,此人的力量已然遠超淺顯人的範圍,陳鏡安不會笨拙到以為本身能夠赤手空拳拿下他。
陳鏡安從充滿落葉的地上爬了起來,陽光從南麵暉映過來,映在持斧人的身上。
來不及細看,斧子劈了下來,陳鏡安一個側倒,從山坡上滾了下去,避開了這一斧。
“呯!”
豬臉人彷彿冇想到王靜會如許大喇喇的朝著本身走過來,他看著王靜,微微愣了一下。
但這一次,陳鏡安冇有走,他不能走,固然這個持斧人或許是他碰到過的最傷害的犯法分子。
多年後,這個老地痞在街頭被人給砍死了,被斧子給砍死的。
“媽的,剛買冇多久。”
“不準動!把斧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