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了藕色對襟羽紗衣裳,頭髮用金絲禪木簪了,手上隻帶了翡翠琉璃鐲子,身上再無旁的裝潢。
提及至公主來,倒是當今聖上的一母同胞長姐,身份高貴為人卻非常低調,出嫁後與夫婿相敬如賓,隻得了一女兒聖上封為德馨郡主,得一獨子恰是程釗。
辭過了外門小僧,鈺嬈便順著石路上山,身著碧色的束身長裙,外頭又披了緋色的雲錦披風,提著一側裙襬,便沿著石階上行。
到了靜安寺,早有一乾人等將吃食住行都安排安妥,因為邇來拜佛人多,與鈺嬈同一院子的另有其他妻眷,鈺嬈早就刺探好了,對方是母女二人,乃是金陵的四品典儀展成霖的夫人和女兒,展夫人孃家姓李,也是柳州大戶,因李老太爺身材抱恙,夫人攜女看望,現在更是來靜安寺為父祈福。
程釗又接著說道:“那蔣家嫡女倒是有身份的,母親李嬌是國公爺的令媛,可謂是才貌雙全,生的兒子也算是文采出眾,倒是這個女兒,倒是出了名的嬌縱無端,文采不通脾氣卻不小,前兩日還和蘭家的大秀吵了一通,又弄出個跳湖他殺的事,這柳州城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總之,就冇有人不曉得她的。”
常岱山!名字清脆實際上倒是個光禿禿的石頭山,偶有些積塵的處所,倒也是翠綠蘢鬱。靜安寺就在常岱山的半山腰處,正逢秋雨剛過,山中倒是輕霧環繞,遠遠看去,坐落在霧中的靜安寺到真如瑤池普通。
“倒不是我沉不住氣,這些本來也是旁人說給我聽的,看你如此感興趣,我便說與你聽,免得你被人表麵所矇蔽了。”程釗說的義憤填膺,曉得的是他和這個女子初見,不曉得還覺得有甚麼大仇呢。
展夫人說著又讓人給鈺嬈賜坐,鈺嬈落座後便笑著說道:“展夫人是朱紫,鈺嬈固然故意拜見,卻怕朱紫事忙。”
周瑾然一語雙關,說的程釗臉鮮明就紅了。卻還是哽著脖子說道:“你是堂堂的瑾少,走南闖北見地博識,甚麼西域的紅酒,北疆的烈酒,你甚麼冇見地過,我們見地陋劣,天然碰到了一個就感覺好。”程釗被說了,內心就感覺不是滋味,再將手裡的酒杯湊到嘴裡,倒了出來,隻是方纔喝的還算有滋有味,被人這麼一說,本身也感覺索然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