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已經定下閔寄柔是二皇子妃,那閔家就是鐵板釘釘的外戚了,方家是現在的外戚,讓一個將來的外戚去監護現在的外戚...
“皇後孃娘與您說甚麼了?爹呢?”行昭換了副笑容,坐鄙人首問。
行景一聽,緊緊抿了抿嘴,冇昂首,想了想,乾脆起家告彆:“...母親有事就喚人來觀止院叫我,有甚麼千萬彆悶在內心頭,將內心頭的掛憂說出來,就有人陪著您擔憂了。您必然記得,您另有我,另有阿嫵。”
大夫人驚詫,心頭的煩躁和擔憂像是去了一半,夙來不著調的宗子現在能說出這番話,心頭大慰,連連點頭,直說:“...記得記得!”
蓮玉帶了些遊移,從懷裡頭取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來遞給行昭,口裡邊說:“孫媽媽到底是正院裡派疇昔的,六女人常日裡尊她重她,碰到隱蔽,卻將她避得遠遠的——連熬藥都是萬姨娘身邊的大丫環親手做。這是她從打掃閣房的小丫環手裡拿到的,非常奇特,便覺得會不會藏著甚麼奧妙...”
大夫人不置可否,在正堂裡忙得團團轉,又是讓芸香去請二夫人,又是讓人再稱五十兩銀子,又是讓人去備馬備車。
大夫人勉強笑著點點頭,又看坐鄙人方的宗子神情不大仇家,反而出言安撫行景:“行了行了,你也快歸去吧,細心侯爺又要考你書。”
路走到一半,衝蓮蓉叮嚀道:“去給哥哥帶個口信,八個字兒,‘胸有成竹,忍辱負重’。”
這是多活一世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