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英想了想,再彌補了一句,“奴婢還傳聞,平西侯當時並冇有提出定見,是同意也好,反對也好,還是另提人選也好,平西侯都冇有多話...”
鳳儀殿開了庫房,搬出二十六個大樟木箱,每一隻都被銅鎖鎖住,鎏金銅邊嵌在木箱底部,重重地擱置在青磚地上時,“砰砰”地發作聲響來,起開一看,頭麵金飾、擺件飾器、書畫古籍全都有,這得攢多少年啊...
方皇後便笑嗔她:“當真是隨了你母親,好哭得很,今後成了親可甭遇事就哭,反倒叫那些管事媽媽小瞧了去。”說著說著便轉了話頭問蔣明英,“端王府的長史但是定下了?”
補葺府邸、選陪嫁、備嫁奩,鳳儀殿忙得團團轉,陳家也好、賀家也好,都先讓方祈頂著,等小娘子嫁了過後再說,不然一件事兒接著一件事兒地擔擱,婚事又得擔擱到哪兒去?行昭等得,六皇子都快十八九了,放在平常百姓家都是做父親的年紀了,再等,鬍子都等白了。
除卻嫁衣,司線房還得過來量體裁衣,春夏秋冬的衣裳各做了十二套,都是大紅大紫的喜慶色彩,襦裙、褙子、披甲、霞帔全都有,行昭抬手挺胸抬下巴的行動做了無數次。
淑妃見過冇?大姑子歡宜見過冇?
能有這類依靠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