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平一停下法度來,她便更嚴峻了,心道這是停下來做甚麼?
這炮仗聲早在君子恒的迎親步隊到郡主府,八抬大轎臨門時,便放過禮炮相迎。
郡主府就在北岩大街,離南岩大街算不得近,也算不得遠。
她聽到了這第二次放禮炮的聲響,心突地加快了速率,跳個轟轟作響。
白青亭披著紅蓋頭,麵前一片紅,底子就不曉得君平已走到那裡,隻感覺耳邊儘是一片鑼鼓敲翻天,到處喜氣洋洋。
初度嫁人,初度要坐上大花轎了,說她不嚴峻那是哄人的。
“不必嚴峻,很快便結束了。”
白青亭剛在花轎裡坐穩,轎外便響起“起轎”的呼喊聲,緊接著便是炮仗響起,劈劈啪啪響徹整片天。
君平淺笑道:“義妹見外了。”
白青亭本緊摟著君平脖子的雙手一顫,腦筋有兩息的歇工,方將君平所言真正傳進她的腦筋裡去。
歸正這脾氣與生俱來,又不是丟一把扇子便真能丟掉的,她怕甚麼,不過是個都雅的典禮罷了。
她才明白過來,也在內心暗道。這結婚的講究還真是多不堪舉,卻又條條各具其蘊意,讓她不得不一一順從。
說著,他便上前走近白青亭。
君子恒這一趟迎親迎得極其順利,並無碰到甚麼刁難,原緣不過因著郡主府終歸非是白青亭的父母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