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根手指,需求一點時候才氣再發展出來了。”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
如許的感受,何止是利刃是刹時刺穿她的身材,乃是她的身材被一寸又一寸的消逝,她的真命被一寸又一寸的消逝,每一寸的消逝,痛苦都清楚非常地滲入了她的每一絲每一縷的感知,要把她的統統感知催毀掉。
固然心內裡有著如許的迷惑,但是,在李七夜的提示之下,薑輕眉還是謹慎翼翼。
終究,在一輪又一輪痛苦的折磨之下,薑輕眉總算是捱過來了,終究,統統的痛苦都消逝去了。
伸出了這隻手指,漸漸地靠近了池麵,以指腹悄悄地向水麪點去,能夠說,她是要多謹慎就有多謹慎了,隻要悄悄一觸到水麵就充足了。
在這個時候,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生不如死,但是,卻恰好死不掉。
在之前,她不明白為甚麼說他們的鼻祖大荒元祖,經曆了千百萬的消逝,並且,她也不明白,李七夜為甚麼說能聽到慘叫聲。
如許的神態,讓薑輕眉都心內裡不由為之一緊,麵前的池水,也就僅僅是池水罷了,為甚麼如此的謹慎翼翼,如此的嚴峻呢,莫非如許的池水會要人的性命嗎?
“還要再試一下嗎?”靠在池邊,悠然泡著池水的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薑輕眉這才真正的復甦過來,她坐了起來的時候,她滿身都不由為之顫抖,她的身材、真命還冇有從這類痛苦當中完整規複過來。
在這個時候,看著本身這一根被消逝的手指,薑輕眉也都不由為之苦澀地笑了一下,那怕是她碰到了勁敵,把她的身材打碎一半,以她強大的氣力,都能在長久的時候以內把本身的身材癒合、重塑。
在這個時候,薑輕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這池水之時,這才心內裡穩住本身,固然如此,她的身材、她的真命仍然是顫抖了一下。
“……並且,她遠冇有你如許的榮幸,如果她有一點點的不對,一點點的閃失,那麼,她喪失的,那可就不是一根手指,或者身材的一部分了,而是完整被消逝,完整煙消雲散。”
這類痛苦,就彷彿是最疼痛的感知,把你身材一寸又一寸地消逝,一向到把你磨死。當把你磨死以後,又再一次把你拉返來,讓你再一次活過來,又再一次消逝,如此反幾次複,如此一次又一次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