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式大帝也明白,那麼,發明這類體例的人,就是老阿伯了,或者說是老阿伯的真身,而老阿伯,隻不過是代之受過的道身罷了。
老阿伯聳了聳肩,攤手,說道:“可惜,他已經冇有這個機遇了,這些都已經不存在了,另有甚麼能夠去贖的,更何況,他向來冇有想過要贖,也冇有甚麼好去贖罪,冇有甚麼好去懺悔的。”
當年水使把這東西典當給了老阿伯,僅僅是因為水使需求鬼幣或者其他的東西嗎?或者不見得是,或者,這也是水使與疇昔本身斬斷的一種體例。
“這一點,你比水使通透了。”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以是,你纔會崛起得如此強大。”
霧使看著水使,水使冷冷一笑,也冇有禁止,一時之間,氛圍有些凝重。
“你當了甚麼?”霧使不由問水使。
如果要論恨,水使對於驕橫的恨,還是不如洗白灰,他更恨他本身,也就是他的真身,讓他留在了這裡,代之受過,而真身所做的統統,隻不過是還了驕橫的恩典罷了。
這就讓六式大帝更獵奇了,那麼,老阿伯的吊墜,為何空空如野呢,他斬斷本身的疇昔,做了甚麼事情呢?
“如果他斬了疇昔,你便能夠贖回。”老阿伯說道:“但是,這代價,就不見得你能付得起了,並且,你也不見得能做回人。”
“不關你的事。”水使沉聲地說道:“這是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