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神永帝君站在夢樹的樹梢上,雙目通俗,隻是盯著李七夜,對於李七夜的話,並冇有活力,彷彿是在凝睇,又彷彿是在沉思,彷彿是思考甚麼普通。
在任何人看來,神永帝君涵養再好,但,如果真的惹怒了他,像神永帝君如許的存在,並不會心胸慈悲,也是一脫手必取人道命。
統統人都還冇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龐大非常的參天夢樹,竟然被李七夜抓在了手中,夢樹是如何的龐大?那的確就是全部六合、全部天下那麼的龐大,它發展在那邊,似真似幻,讓人冇法辯白它的真與假,不知是光影交叉,還是真的是一棵參天巨樹。
狷狂夠狂了,此時與李七夜一比,那的確就是連弟弟都不如,狷狂的狂,那是一文不值。
莫說是其他的人,一樣的頂峰上的帝君,非論是劍後,還是萬物,又或者是其他的道君帝君,又有誰能對神永帝君說如許的話。
“我是不是目炫了――”哪怕是親眼看到如許的一幕,本身看得一清二楚,本身看著神永帝君被搖下了夢樹,但是,對於在場的很多人說,仍然不敢信賴,都感覺這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