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李七夜把寶柱人皇砸得奄奄一息了,這才調休,緩緩地說道:“歸去奉告寶柱聖宗,今後寶柱聖宗敢再提寶嬌的事情,我親手滅了你們寶柱聖宗。”
處理了寶柱人皇以後,李七夜拍了鼓掌,目光落在了飛天聖女的身上。
“冇錯——”聽到飛仙教使者如許為本身撐腰,飛天聖女膽氣也壯了一下,忍不住說道:“我是飛仙教的弟子——”?“喀嚓——”的一聲響起,飛天聖女的話還冇有說完,她的脖子已經被李七夜扭斷了。
李七夜仍然是卡著飛天聖女的脖子,冷酷地看了飛仙教的使者,說道:“如果我是不放下呢?”
先是處理了寶柱人皇,現在又要與飛仙教為敵,這是多麼大的魄力,這是多麼放肆的行動,這的確就是視天下無物。
“惹了我,就算是仙帝的女兒都照殺不誤。”李七夜順手把飛天聖女的屍身扔在地上,風輕雲淡地說道。
“嗤——”飛仙教使者話還冇有說完,李七夜已經是一隻名片入了他的胸膛,他的道行比起夜蠍神王來,那差得太遠了,固然他是飛仙教的一名使者,那也隻不過是淺顯使者而己,強大不到那裡去!
就算是在臨死的時候,他都搞不明白,一個小輩是那裡來的膽量殛斃飛仙教的使者!
“你這一出來,那就是把那些牛鬼蛇神給嚇跑了。”李七夜悄悄地搖了點頭,說道。
“嗤——”鮮血濺射,人王一下子把夜蠍神王的頭顱連頭脊骨拔了出來,順手就扔在地上,他神態冰冷,毫無神采。
此時,飛天聖女神采發白,但是,當著天下人的麵,她不能服軟,更何況,她背後另有飛仙教撐腰呢,想到姑父就在身邊,飛天聖女頓時膽氣壯了起來,厲喝道:“姓李的,你休得狂,如果你敢為非作歹,行凶天下,那麼,天下人饒不了你,飛仙教也饒不了你,到時,隻怕不止是你死無葬身之地,就是你們洗顏古派也會招來冇頂之災……”?“呃——”飛天聖女話還冇有說完,她說被卡住脖子了,她整小我被高高提起,李七夜一隻手卡住了她的脖子,讓她轉動不得。
“嗯,我的確是承諾了靈山那群和尚,他們想放心唸佛頌佛,那我也就不打攪他們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可惜,恰好有人以為我已經是變成了一隻軟柿子了,能夠隨便捏壓了,我是傳聞,有人賞格我的頭顱,恰好,我的頭顱就在這脖子上。”說著,李七夜拍了拍本身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