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戰神這個稱呼有點誇大,但是,來自於其他域的修士也不敢在寶柱人皇麵前說不是,誰叫他這幾年來一向戰績累累呢。
當李七夜與平角帽青年到達了雪雲峰以後,在雪雲峰以外,那已經是圍得裡三層外三層了,無數的修士已經從各處趕來遠遠觀戰了,有人站在天空之上,有人落坐於遠處岑嶺之上,也有人是坐於平原,遠遠瞭望……
但是,寶柱聖宗有如何樣的體術,他能不清楚嗎?寶柱聖宗的確是有一卷仙體術,這卷仙體術人稱“鎮獄寶術”,但是,“鎮獄寶術”如許的仙體術,不是誰都能補全的,起碼寶柱人皇所能補全的。
“冇甚麼,隻是隨口說說而己。”李七夜笑著悄悄地搖了點頭,看著寶柱人皇,他摸了摸下巴,這件事對於他來講,那實在是太成心機了。
“恭喜璿女人,璿女人已是臥龍崖的掌門,可喜可賀。”當臥龍璿站穩以後,此時寶柱人皇轉過身來,緩緩地說道。
“唉,誰叫他這幾年大戰天下呢,戰姬空無敵,戰梅素瑤,戰林天帝,戰臥龍璿……”就算是年青一輩的天賦,明天在寶柱人皇的麵前都完整冇了脾氣,喃喃地說道:“當世天賦,根基上都與他對戰過,就算不是戰神,那也是戰狂!”
“嘩啦——”就在大師都翹首以盼的時候,俄然一陣水聲響起,蒼穹上是海潮滾滾,就像是汪洋大海一樣,一浪緊接著一浪,浪濤澎湃。
“後生可畏呀。”就算是老一輩的大人物看到寶柱人皇如此的神威,也不由喃喃地說道:“在當世,就算是老一輩的淺顯大賢在他麵前,也要退避三舍!”
“好,璿女人道術無雙,本日本座正要再一次領教領教!”寶柱人皇緩緩地說道:“不過,璿女人可要謹慎了,拳腳無眼,傷了女人,那就獲咎了。”(未完待續)
“兩敗一勝,有點意義,說來聽聽。”李七夜笑著說道。
“傳聞,第一次寶柱人皇敗了,第二次姬空無敗了,第三次傳聞是姬空無敵應戰的,是寶柱人皇敗了。”平角帽青年說道:“以是,大師都猜測,第四次,必然是寶柱人皇應戰姬空無敵!”
此時,寶柱人皇站在雪峰之上,悄悄地等候著,在他那邊,好像是光陰凝固了一樣。
“有點意義,從皇體修練到了仙體,的確是了不起。”李七夜笑著說道。
李七夜隻是笑了笑,冇有多說甚麼,對於這類排名,他是冇有甚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