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累,以是連做夢都不想了,這也是懶出了境地了。
“自我。”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夢,畢竟有結束之時。”中年男人不由呆了呆,看著本身的屋頂。
“管他是誰的夢呢。”中年男人懶洋洋地說道:“歸正我能躺著,管彆人去死,不是我的夢也冇有任何乾係。”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悄悄地搖了點頭,說道:“可惜,你這些話,鼓動不了我,我還是我。”
“管他呢。”中年男人一點都不在乎,懶洋洋地說道:“辛苦的事情,讓彆人去做吧,甚麼事情都不能累我本身,管彆人去死。”
“不想——”李七夜如許一問,中年男人一口回絕,說道:“那是多累人,累死人了,不曉得累了多少世了,不曉得累了多少紀元了,最後連一根毛都冇有獲得。”
中年男人瞅了骷髏頭一眼,說道:“如果你想躺,也能夠躺平的,舒暢,隻要本身躺平,辛苦的,那必然是彆人。”
“靠——”中年男人還真的被李七夜的話嚇得一大跳,說道:“你另有冇有人道,就不能讓我在這裡躺屍嗎?”
“實際是甚麼?要麼是成繁華王,要麼是成老東西。”中年男人理直氣壯地說道:“繁華王已經做過了,不想做,至於成老東西嗎?”
“夢,總有要結束的時候。”李七夜笑著說道。
“不見得。”中年男人點頭,說道:“你看,我有多少個自我,每一個自我都不一樣,我感覺,現在的自我是最好的,躺平就能贏了統統人,連賊老天都能贏。”
“為甚麼不可?”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那你本身呢?”李七夜看著中年男人,悠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