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這劫之報,這也是我因果之一,那麼,賊老天的劫之報是甚麼呢?”李七夜看著彆的一個李七夜。
“可惜,因果便是因果,你願與不肯,我都存在。”彆的一個李七夜也點頭說道:“你起的因,需求還果,不然,未有果,因也必不存。”
李七夜看著彆的的一個本身,一模一樣的本身,他都不由暴露笑容了。
總之,當這兩個一模一樣的李七夜呈現的時候,已經冇法用任何言語去描述。
光亮也好,暗中也罷,在這裡,也一樣冇有,彼蒼之威,無儘之劫,在這裡,也一樣冇有。
“如果我不呢?”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非論是大家間所具有的東西,又或者是大家間所未有的東西,在這裡一樣都冇有。
“統統因果,我所願,才存在,不肯,它便不存在,已經不存在斬與不斬你之說。”李七夜悄悄地搖了點頭。
在一個甚麼都冇有天下,卻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李七夜,那麼,哪一個纔是真的李七夜呢。
“以是,還是需求斬你。”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斬因果,成真仙。”
非論是從哪一個細節,非論是從哪一個神態去看,都冇法看出任何不一樣的處所,也冇有任何馬腳可言,兩個李七夜,都是一模一樣的。
或者,兩個李七夜都是真的,又或者兩個李七夜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