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不可。”屠龍赤衣人就說:“你死了,誰還能上你家用飯,大師都死光了,隻剩下鬼了,大師都成鬼,自家門前的飯都吃不過來,那裡另有空上你家去。”
“我也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能熱熱烈鬨,村裡的人都上門來用飯,那也算是一件功德。”李七夜躺著,悠然地說道。
“是天生禍害吧。”阿誰幽幽的聲音又從遠處的角落傳來。
“輪甚麼回。”赤衣男人說道:“現在就蠻好的,循環乾甚麼,刻苦受難享福,一點意義都冇有。”
“話不成胡說,東西還能夠亂吃。”算命白叟點頭說道:“可冇有人欺負你。”
“喲,喲,喲……”年青男人笑著嫌棄說道:“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哦,最會背後捅刀子的,就是你了,身磨暗中,我看你呀,手拿暗中利刃吧,先給我們每人來一刀。”
被他們一說,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這年初,做小我難,做個鬼,更難,我這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世人嫌,死了鬼棄,哀痛啊。”
“都要了。”白叟張口暴露了那稀稀落落的齲齒,都將近掉下來了,說著,他直接把寶箱都給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