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打趣了。”就在飛地池的仆人要抓狂的時候,李七夜一句悠然安閒的話又一下子讓他無話可說了。
“從無到有,冇有人能真正的創世。”飛地池的仆人終究緩緩地說道:“起碼,臨時還冇有,不然,統統早就迎刃而解。”
但,真的到了那麼一天,飛地池的仆人信賴,到時候,倒下的人,絕對不是李七夜,而是他!那怕他再強大,再強大,都是如此。
說到這裡,李七夜倒是風輕雲淡,緩緩地說道:“在我眼中,法則,是用來竄改的,是用來突破的,而不是亙古穩定!到竄改的時候了!”
“不去做,又如何曉得呢?”李七夜笑笑,淡淡地說道:“紙上談兵,永久都是紙上談兵。去做了,能差到那裡?最差的是甚麼?灰飛煙滅!這又不是冇有產生過。那麼,還能差到那裡去呢?”
“為甚麼要取而代之?”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我又不是想去做甚麼創世者,造物主甚麼的,我,還是我,不是甚麼標記,也不是甚麼存在。”
飛地池的仆人不由沉默起來,他明白,李七夜決定去做的事情,誰都擋不住,他們如許的存在不可,乃至連賊老天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