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頃刻之間穆雅蘭回過神來,她也不愧是經曆過風波的人,在這個時候她想到李七夜剛纔的提示,她一下子回過神來,一雙波光盈盈的秀目望著李七夜,向李七夜救濟地說道:“師兄,你救救楊長老。”
“蓬、蓬、蓬……”烈火噴湧,猖獗地燃燒著這條毒蟲,毒蟲冒死掙紮著,想逃出來,但卻逃不掉,最後毒蟲淒厲地尖叫一聲,這“吱”的一聲尖叫,刺得人雙耳發痛。
“這,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穆雅蘭極時脫手相救,但仍然是停止不住楊長老體內的寒氣,他體內的寒氣在這一刻就像是決堤的大水一樣,刹時囊括了他的滿身,要把楊長老凍成冰人。
穆雅蘭當即退到一邊,為李七夜讓出位置來。李七夜上前,為楊長老號脈了一下,此時楊長老的手腕冰冷砭骨,可駭的寒氣乃至能夠在短短的時候以內凍碎人的骨頭。
在這個時候楊長老滿身寒氣逼人,彷彿是剛從冰窖裡撈出來一樣,那怕是梵妙真他們如許的妙手一靠近,都會被這可駭的寒氣凍得砭骨。
李七夜並未就此停止,無數的火線在這頃刻之間在他手中射出,如同暴雨梨花針一樣,一道道藐小的火線刹時穿透了楊長老的滿身,每一條藐小的經脈,每一道藐小的道紋,都被這一條條火線貫穿了。
短短的時候之間,楊長老的體內不曉得是穿透了多少的火線,在這個時候楊長老就彷彿是一團麻線一樣,全部身材都彷彿是用一道道火線所纏繞而成的一樣。
一時之間,穆雅蘭都不由為之駭然失容,再停止不住寒長老體內的寒氣,隻怕用不了多少時候他必然會喪命。
李七夜順手一招,噴湧而起的爐火刹時化作了一道道又細又長的火線,每一道藐小的火線都流淌著火焰,藐小非常的火焰在流淌之時彷彿流水一樣。
此時這條藐小的毒物在火團中左衝右突,欲想從這一團爐火中逃脫出來,但是爐火死死地把它封在了內裡,讓它冇法逃脫。
跟著無數的火線都貫穿了楊長老滿身以後,楊長老此時滿身通紅,彷彿是煮熟透的大蝦一樣,同時他體內竟然另有火光在活動著,彷彿每一道穿入他體內的火線都已經有了性命,在楊長老的體內流淌起來。
“滋、滋、滋”在這個時候一陣陣熔化的聲聲響起,跟著火線在楊長老體內活動,凶悍的火焰把楊長老體內的寒毒一一燃燒掉,乃至把暗藏在任何一個角落的寒毒都一一燃燒潔淨,毫不給寒毒有涓滴殘留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