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冷血的人,聽到他的話,看到他現在的神采恐怕都會心軟了,更何況還是一心都在他身上的田菲菲。

田菲菲冇有下水,躺在沙岸椅上舒暢的看著兩父子戲水的身影。

田菲菲的視野從兒子身上返來,看了他一眼,淺笑著點頭,“我冇事,喏,果汁,你拿去給軒軒吧,我想去泅水了!”

田菲菲不明以是,對這突如其來的行動有一絲驚詫,想要推開他,卻發覺到他身材微微的顫抖。

如許一個男人,那麼一心一意的為本身,那麼儘力的庇護本身,那麼細心的諒解著本身,她另有甚麼好不滿足的呢?

“……”歐陽明晨沉浸在本身的思路當中,覺得本身產生了幻覺。

“哦……”

眯著眸子,緊緊的環著她,呼吸著她髮絲間特有的暗香味,他沙啞著嗓音說道,“田菲菲,你真是嚇死我了,剛纔有人溺水,我還覺得是你呢!還好,還好你冇事,田菲菲,不要再讓我這麼擔憂了,好不好?”

歐陽明晨地點的處所和那人地點的位置有必然的間隔,他看不清楚那人的麵龐,隻是遠遠地看上去,彷彿有點像田菲菲。並且,田菲菲剛纔分開的方向也是那邊。

“?”她的話彷彿嚇到了他,他冇有立即反應過來,隻是身子微微怔了一下。

田菲菲的眼瞼沉了沉,似是真的在當真考慮楊蝶的話,楊蝶一向都是瞭解她的,她所說的話向來都是直入她內心深處的。

再回顧,兩小我的身影已經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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