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敘對裴雲暎母親一往情深,誰貼敬愛之人卻另嫁彆人,最後成了昭寧公夫人。嚴敘麵上無光,又因愛生恨,將昭寧公一家子都恨上了。
一個開麪館的,兩個兒子都能走通門路,天然非同平常,隻他常日裡事件繁多,這秋闈名冊上這麼多名字,哪能個個都記著,一時有些恍惚。
他看向桌上的漏刻:“時候不早了。”
裴雲暎目光在桌上那盤青李子上一頓,忽而憶起殿前司裡某段時候裡繚繞不斷的酸氣,眉眼微微一動,遂扯了扯唇角:“那可不必然,說不定世上真有男人愛上有夫之婦,還沉迷不成自拔。”
前兩個月,趙飛燕請了個女大夫登門來為她施診,範正廉偶然間撞見過一次,女大夫素著一張臉,生得像株山穀裡的百合花兒,輕柔滑嫩的,直叫民氣癢。他頓時就留了心。
“你少胡說八道!”裴雲姝冇好氣道,旋即又愣了一下,有些猜疑地看向裴雲暎,“你說這話是甚麼意義,不會你也愛上了有夫之婦吧?”
“對了,”男人又想起甚麼,展開眼,端起桌上的熱茶飲了一口,“先前來府上的阿誰女大夫,如何比來不見來了?”
他道:“冇有的事。”
待這婢女的身影消逝在院外,裴雲姝方歎了口氣:“這郡王府上高低下都被你打單過了。你究竟是來乾甚麼的?”
八百兩再八百兩,就是一千六百兩。祁川道:“劉鯤恐怕拿不出這麼多……”
裴雲姝感喟:“就怕他背後脫手腳,畢竟他痛恨父親,還遷怒上了你……”
她像是想起了甚麼,探身靠近裴雲暎,抬高了聲音:“前些日子我去觀夏宴,有夫人跟我說你好似有了心上人,我問是誰卻如何也不肯奉告我,神奧秘秘的,我還覺得人家在唬我。”
雨冇有方纔來時那般大了,六合茫茫如煙。
祁川垂首:“是。”
裴雲暎:“……”
隻是那女子來的時候未幾,又有趙飛燕在場,再則等他下差回府時,女大夫早已歸去。他尋不著甚麼好機會,又不好做得太較著教人瞥見,畢竟他現在但是兩袖清風的“範彼蒼”。
芳姿和瓊影是裴雲暎送出去的人,要往郡王府送人可不輕易,倒不是怕文郡王,而是怕惹了當今聖上猜忌。
範正廉眉頭皺得更緊:“我是問此人甚麼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