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幾年,白鐵寒每日教白城修行武道,白城跟白鐵寒聊“天界”見聞,也就是上一世在地球上的事情,倆人對外稱師徒,對內則亦師亦友,過了幾年歡愉日子。
沿著盤曲山路走了半個時候,來到半山腰一住院落前,白鐵寒將馬匹、施禮交給一名在此看管的弟子,抱著白城持續往山頂走,穿過一片鬆林,來到一座青石砌成靜室前麵,悄悄敲著石門說道:“師父,弟子白鐵寒返來了。”
張乘雲見白鐵寒說的果斷,彷彿有些難以決定的事情,低頭思考,沉默無言。
張乘雲想了想道:“此事倒是蹊蹺,你臨時不消理睬,他日為師去小寒山一問便知。”
白城幾步走到他麵前,深鞠一躬,說道:“師父如果現在肯教我武功,我陪師父喝酒又算甚麼?”
白鐵寒點點頭說道:“說的也是,不對,我問的不是這個,你如何聽得懂我說話?”
白鐵寒過世後,白城將他遵循生前誌願,葬在太乙山的“忘憂穀”中,本身在門中又住了幾年,比及年紀稍大一點,便從飛星門裡搬了出來,在“忘憂穀”結廬而居,這一住便是七八年。
白鐵寒也微微點頭回禮。
張乘雲麵色有些奇特,問道:“你已經把他收為弟子了麼?”
白鐵寒哈哈一笑道:“師父,這是我這趟下山生的兒子,您瞧瞧,這孩子骨骼清奇,實在是練武的奇才!”
屋外漫天大雪,屋內白鐵寒身上的血比雪還冷,好似見鬼了普通,饒是他技藝高強,見地博識也呆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白城從他懷裡伸出腦袋,昂首望去,隻見山口處立著一座龐大的青石牌坊,上麵龍飛鳳舞的雕著“飛星門”三個大字,沿著牌坊往山上瞧,沿途門路山勢峻峭,門路兩旁種著很多青鬆蒼柏,翠竹芳草,在幾處竹林掩映當中,還模糊約約能看到幾座亭台樓閣。
一旁柳青山見師父不說話,插口說道:“師兄有所不知,師父他白叟家已於三日前通報陳國十八家門派,將掌門之位給師兄,遵還是例,師兄所收的第一個門徒乃是本門大師兄,也是我們飛星門將來的掌門。”
白城說道:“當然是練武,我是大師兄,不練武今後如何教誨師弟?”
三個月後,澤州傳來動靜,澤州守將劉銀河因醉酒墜馬,不幸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