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應看輕歎一聲,說道:“不必,白城再強也不過是一枚棋子,李沉舟纔是我們真正的敵手,單一個柳五就夠你對於了,還是不要用心的好。”
這套拳法是飛星門的高深武技之一,獲得是“南鬥注生,北鬥注死”之意。拳法殺意縱橫,恢弘大氣,脫手之際有一種勇往直前的慘烈之感。
除了這套北鬥奔烈拳以外,白城所學的另有北鬥七星點、南鬥飛燕斬等數門武技,隻是他一貫以“破玉歸元訣”為主修功法,仰仗“破玉十三式”應敵,倒是很少修煉這些武技。
白城身形一晃,院中突然起了一陣旋風。
白城隨口問道:“那他們也不管?”
趙五嘿嘿一笑,打了一盆涼水,又取了一條潔淨毛巾,全都遞給白城,說道:“白校尉,你莫看我趙五在白虎堂廝混,昔日也是在疆場上跟人打過仗的,您老如許的技藝,起碼能在軍中做一方鎮守,那是其他學員能比。”
白城接過毛巾銅盆,一邊梳洗,一邊問道:“趙五哥,你在白虎內營住了多久了?”
趙五笑道:“你們都是明刀明槍的脫手,另有誰不曉得,莫說我們就是堂裡的教習、總管,又有幾個不曉得的?”
白城輕嘖一聲,說道:“那倒是很多年初了,趙五哥,以往每年有多少學員對峙不到畢業?”
白城對這類感受一貫非常喜好,模糊感覺這套拳法源於軍中,才氣儲存這麼多的殺伐之氣。
白城說道:“多謝趙五哥實言相告。”
白城握緊雙拳,站了個北鬥七星樁,練起一套“北鬥奔烈拳”。
白城微微一笑,說道:“學員當中藏龍臥虎,白某何德何能,豈能獨占鼇頭。”
白城笑道:“本來弟子之間相互應戰的事情,趙五哥也曉得的清清楚楚。”
這方天下的星象與地球幾近一模一樣,也有北鬥七星,也有牛郎織女,飛星門以“星”為名,門內武技的稱呼也大多都與星鬥有關。
淩晨。
“好短長的拳法!”一聲讚歎從身後傳來。
方應看隱去麵上的不快,暴露一絲笑容,說道:“雪岸,你來了,事情辦得如何樣?”
趙五一怔,沉吟半晌以後,遊移說道:“白校尉既然問起來,老趙也不坦白,實話實話,我們這裡每年都有人莫名其妙的消逝不見,過後從上到下都諱莫如深,再無人清查。”
肥胖少年點點頭,再不說話。(未完待續。)
趙五笑道:“鄙人來白虎內營已經七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