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簫低低細細的說著,嗓音悄悄柔柔,緩緩敘敘,帶著一股子的和順,嘴角還帶著含笑,引得殷高氏也漸漸降落了哭聲,專注的聽著,聽他數落著兒子的愛好,神情專注乃至於虔誠,但不知為何,他那模樣卻叫人忍不住感覺壓抑,彷彿是天下至大的哀思,哀思起來卻閃現不得,也不知是怕驚擾了甚麼。
吹簫理了理殷玄黃的髮色:“阿玄且等我一會兒。”
吹簫便走了疇昔,立在阿玄的棺木前,細細的打量,看了半晌,尤感覺不對勁:“阿玄不喜好這色彩,他平生不愛束髮,腰上也不喜好掛著花花綠綠的荷包,他愛玉,白玉、青玉都好,穗子要正紅色......”
他去尋了殷高氏,未開口,殷高氏便曉得他要問甚麼,眼露恨色,將事情的後果結果一一而敘。
殷高氏死死攥住了手中的巾帕,咬住嘴唇,眼中發狠――黃兒,你不是心喜於他,娘便叫他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