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一個冰淇淋給白若冰,她說不吃這類小孩子才吃的東西。
我趁她不重視,挖了一勺塞進了她的嘴裡。
我說這叫含蓄,欲迎還拒,這類感受,你們本國人一輩子也體味不了。
她無辜的說:“羅先生,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白若冰彷彿對我的答覆很對勁,又點了兩個涼菜。
她的大長腿太撩人了,特彆是每次換姿式的時候,總能勝利吸引我的目光。
好感,我呸,有好感就不會訛我兩百萬了,虧這妞說得出口。
吃過飯,白若冰去沐浴了。她是個愛潔淨的女人,即便夏季,也要一天洗一次,這一點我自愧不如。
她不明以是的看著我,說我冇有凶器啊。
吃過飯,我們到了中間的冰淇淋店。
她固然冇有明說,但我卻聽出了弦外之音。
我說好。
我想,像她這類整天坐辦公室的人,很少看到這麼湛藍的天空吧。
她在前麵追,我在前麵跑,我倆一向跑進一個公園,這時我已經累得滿頭大汗,偏頭看她,又何嘗不是?